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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复旦走出的“统计三杰”

目前,在上海许多的大专院校中都开设统计专业课程,其中以复旦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和上海财经大学统计师资力量雄厚,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改革开放以来,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培养出的统计人才在国内外享有盛誉,并以孟晓犁教授、范剑青教授和郑祖康教授最为著名,被海内外许多专家学者誉为复旦的“统计三杰”。

带领哈佛同行突破传统——孟晓犁

“统计三杰”中的孟晓犁教授最为年轻,1963年出生于上海市川沙县(现为浦东新区),由于他自幼起就刻苦勤奋,在我国“文革”后恢复高考的第二年即1978年,年仅15岁就手持初中文凭直接考入上海复旦大学数学系,1982年本科毕业直升该校数学研究所概率统计研究生班。从复旦大学毕业后赴美国求学,并于1990年获得哈佛大学统计学博士学位,先在芝加哥大学从事统计学教学,先后担任助教、副教授、教授,后回母校哈佛大学任教,担任统计系主任。在学术上,他带领哈佛大学的统计同行突破了统计学的传统研究范围,把统计学应用于基因研究、宇航学,甚至语言学、历史学等广泛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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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孟晓犁教授的学术能力得到了哈佛大学和国际学术界的认可,被任命为该校文理学院研究生院院长。在哈佛大学的官方网站的公告中,校方认为“孟晓犁教授促进并见证了哈佛统计系神奇的发展壮大,在过去的近十年中,哈佛统计系的本科主修学生从个位数增长到了超过70人,统计系开设的本科生核心课程人气激增”。哈佛大学校长佛斯特称赞孟晓犁教授是“真正的创新者”。

在回顾他的成长的轨迹,认为自己的理论功底和数学完全是在国内大学就读时打下的,到了美国以后没有学过新的数学,在哈佛主要学的是些统计学的思想。孟晓犁教授说,在复旦大学本科学习时,有两门课到现在也是用得最多的:一个是微积分,秦曾复老师教的;另一个是线性代数,老师叫屠伯勋,讲课风格可说深受屠老师影响,他自己笑言,“我属于兴奋型的,不过板书不太好。”

考普斯“总统奖”得主——范剑青

1962年,范剑青出生于福建莆田县新度镇洋埕村的农民家庭,作为六个兄弟姐妹的长兄,他过早地领略了生活的艰辛。从小学到高中,范剑青一边念书还要一边参加劳动,在全国恢复高考的次年即1978年,他16岁时以优异的成绩从莆田渠桥一中考进了复旦大学数学系。1982年本科毕业时,范剑青在他父亲范金标的支持下,以优异成绩考取了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著名统计学家方开泰教授的研究生。1985年,他在该所获得硕士学位后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博士学位,1989年,范剑青提前获得了博士学位。此后,他先后在美国北卡罗纳州教堂山大学、加州洛杉矶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任教,担任助教、教授、终身教授和统计系主任。

2000年,37岁的范剑青获得国际统计学最高荣誉——考普斯“总统奖”。该奖是由美国统计学会、数理统计学会、美东及美西计量协会及加拿大统计学会等五个统计学会会长组成的委员会(简称COPSS考普斯)提名颁奖,每年只颁奖给一位40岁以下的统计学最杰出的学者。由于诺贝尔奖项中没有统计学,所以此奖在国际上被视为统计学“诺贝尔奖”,该奖从1981年开始颁发以来,37岁的范剑青成为该奖项得主中最年轻的华人学者。范剑青是以独创精确统计法“非参数建模”在许多领域有着广泛利用而得奖。范剑青现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金融冠名教授、普林斯顿大学统计研究会主任、国际数理统计学会会长、《统计年鉴》主编,同时还是中国科学院海外评审专家、中科院数学与系统科学研究院、统计科学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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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剑青教授对统计学的造诣很深,对统计学有独到的见解。他常常会这样教诲女儿:“为了追求一个学术理想,要‘求真探究释疑难’”。他还认为统计学作为处理数据的必需工具,是一门研究数据收集、表达、整理与分析的科学,它广泛应用于工程、医学、资讯工程、风险管理、生物讯息学以及工商业等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等范畴,统计学改称为信息科学可能更确切些。

“东方管理学说”推动者——郑祖康

统计“三杰”中,岁龄属郑祖康最大,他是中国著名管理教育家、著名统计学家,曾先后担任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统计系主任、管理学院院长、复旦大学副校长和上海参事室主任等职。他出生于1947年,“文革”期间曾先后在长江航运公司当水手、崇明长征农场种水稻和棉花,在工作之余他的兴趣都是用在钻研《高等数学》、《数学分析》、《概率论》等高等数学书籍。1977年,全国恢复高考的前夕,郑祖康就在中科院《应用数学学报》上发表了论文。同时郑祖康直接报考了复旦大学数学系概率统计学研究生,成为复旦大学校长苏步青教授在“文革”后首批招收的研究生之一。仅过2年多,经中国著名数学家谷超豪推荐,郑祖康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此时郑祖康既没有本科学历,研究生也未毕业,为此无法在哥伦比亚大学注册,经过台湾著名学者周元檠担保,哥伦比亚大学为他开了先例。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期间,郑祖康共通过了24门学科考试,最后博士论文的选题是当时国际统计学界研究的热点——“生存分析”。在如期获得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学位后,他的导师、美国著名统计学家黎子良尽力挽留,同时在海外当实业家的姑父也热情相邀,但他都婉言谢绝了,获博士学位仅一个月郑祖康就毅然回到母校复旦大学工作,以报效祖国对他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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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祖康在数理统计方面有着很高的学术造诣,他对生存分析中截断数据统计分析作了系统的多方面研究。1993年,黎子良与郑祖康合著的应用数学专著《生存分析》,在国际统计领域极具影响力。在现代企业管理上,郑祖康特别强调“国情论”,所以,在郑祖康的带动下,复旦大学东方管理研究中心的“东方管理学说”研究历经20余年探索,在国内外经济管理学术界具有较高的影响和地位。

郑祖康还是社会知名人士,曾担任十一届全国政协常委,九三学社中央委员会常委、第十五届上海市委员会副主任。他精通诗词歌赋、擅长京剧,还能唱美声歌剧。每逢院系联欢时,他都会来一段意大利美声《今夜无人入眠》,他的学生也会亲切地称呼他:“小郑院长”。2011年11月8日郑祖康因病去世,学界为他在65岁这个学者“正当年”的时候离去感到万分遗憾。

(责任编辑童德文,邮箱:jpdong@cenet.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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